吃了冷饭。”
秦嫫应了下来。
“小仙今日可还好?”冯霁雯双手握着茶盏暖手,看先小醒问道:“可出来走动了?”
“晌午的时候,帮着收拾了里间,又将太太带来的首饰按着常用和不常用的规整了一遍,这些事情,倒还只有她做得来。”小醒道:“虽身子尚弱了些,但精神已是好太多了。”
冯霁雯听罢大感放心,点头道:“那就好。她若想做些什么,只管捡些轻的让她做便是了,多动一动,总好过成日躺着。”
小醒应下,而后却是道:“奴婢另有一事相禀。”
她做事说话向来利落,有事从不瞒冯霁雯,是没什么当讲不当讲之分。
“何事?”
“今日奴婢按着玉嬷嬷给太太开的调养眼睛的方子去药堂中抓药,却遇着了金家大少奶奶汪氏的陪嫁丫鬟,她带了张方子去药堂,却未抓药,反倒有几分异色——”小醒言简意赅地道:“奴婢心下觉得有异,便暗中给了那伙计些许好处,一问才知,那丫鬟是拿着方子去问这方子治得是何病,伙计称,单从方子上的药材来看,应是小产后用来调养之用。”
她向来有心,加上深知太太如今同金家之间的现状,故而在有关金家之事上,才会格外留意。
冯霁雯听得有几分意外。
小产……
“外传金家大公子身虚体弱,也未曾听闻汪黎珠有了身孕的消息。”她思索着道:“这丫鬟又是拿了方子询问,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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