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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来他之所以没有动作,实则就是在等着和珅‘发难’,他本是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且看他能翻搅出什么大浪来,可谁知到头来,别说是发难了,就是一句话他也不曾听到。
可越是如此,他才越觉得不安。
“可他如今都去云南了,还能怎么着?”尤氏道:“他此去少说也要数月,年底朝中事务繁忙,万岁爷必是要复用老爷的,依老爷在朝中的地位,官复原职岂非轻而易举之事?届时他就是想再秋后算账,只怕也找不着机会了!”
“若事事都如你想得这般简单,倒是什么也不必发愁了!”
金简本就心烦意乱,已懒得听她自以为聪明的分析,径直起了身道:“我去书房待会儿,谁也不要打搅——”
“老爷!”
尤氏忙追上前去,问道:“既然和珅眼下都离京了,那么月儿的事,宫里还没个回音吗?您说宫里头这究竟是怎么个意思啊?”
这都好几天了。
月儿成日里药也不敢吃,也不敢请大夫前来诊脉,真真是快熬得没个人形儿了,再这么下去,且不说大人能不能扛得住,单说肚子里的孩子只怕都难以吃得消啊。
这么拖着,哪里是个办法?
按理来说,此事也非同小可,可竟是看不出宫里的重视之意来。
“你问我,我问谁去!”
金简没好气地甩袖离去。
尤氏急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思及女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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