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霁雯听罢更是忍俊不禁。
“爷就没提醒过一两句吗?”
“这种事,哪里是旁人能够提醒得了的?”和珅若有所指地道:“若非由自己先察觉心意,旁人贸然提醒的话,只怕还会适得其反。”
冯霁雯不太认同,问道:“可若有些人生来对感情方面的意识相对迟钝些呢?无人提醒,只怕开窍的要更晚些,多等些时日倒是无妨,可就怕万一就此错过了良人,岂不懊悔可惜?”
和珅闻言驻足。
“夫人也是如此吗?”
冯霁雯脚下一滞,转头看向他。
小道幽静,唯有行在前面带路的小茶手里的灯笼映着萤光,昏昏黄黄地映在他脸上,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唯独可见一双黑眸平静中又携着一丝犹豫,竟不似平常那般风轻云淡。
“我是因近来紫云之事,才偶有所感。”冯霁雯讲道。
“我还当夫人是在暗示于我。”和珅笑了笑。
暗示于他?
冯霁雯听得不解,见他又重新迈开了脚步,便也就跟着往前走。
可她总觉得自这时起,身侧之人便心不在焉了起来。
夫妻二人一路无话,一直到回到椿院。
各自洗漱更衣罢,小醒带着小茶将床铺好之后,便自行退了出去。
两个丫鬟一走,冯霁雯就道:“爷明日还需早起,今晚就早些歇着罢。”
“尚无困意。”
“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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