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差五出现在面前的是他,怎么赶也赶不走的是他,当初她在团河行宫遇险失踪,不顾性命安危将她救回且从未与她提起此事的人是他,为了她自作聪明地去跟刘鐶之动手打架的又是他……可怎么如今一句话也没有,似忽然消失了一般的人也是他?
还是说,她拒了刘家的提亲之后,名声越发地混乱狼藉,就连他也避之唯恐不及,不愿再同她有任何牵扯了?
若真如此,她似乎也就没什么可值得失落遗憾的了……
也不怪他,人之常情而已。
只是他为她做了这么多,她却没能早一点看明白,更加不曾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心意。
而现如今她这等处境,又要拿什么再来谈其他呢?
如此一番想罢,紫云心中滋味不辨地吸了口凉气,又徐徐吐出,反倒没了方才的焦急。
罢了,她此行回广州,兴许是利人利己的……
“格格吃杯热茶罢?”
阿锦很有眼色地捧了盏热茶到紫云跟前。
紫云伸手正要接过,却忽觉原本匀速前行的马车车身忽然一顿,短暂却极突兀的晃动之下,阿锦手中的茶盏一歪,竟是斜斜地飞了出去。
阿锦惊叫一声,忙去察看紫云可有被烫到。
阿欢则欲掀马车帘质问车夫怎如此地不小心。
此时恰有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隔着夹了棉的车帘传入几人耳中——
“官道之上,何人纵马!”
“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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