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此事。
冯霁雯听的倍感头痛糟心,还不由地跟着有些着急,可再观和珅这个当事人,却跟什么事儿都没有似得,慢悠悠地喝完了半盏茶,直将那名前来传话的听差熬的开始冒汗,复才起身拂了拂衣袖。
听差忙地凑上前来,唤了声:“大人。”
“不忙。”和珅与他说道:“先容我换身衣裳。”
听差望着他的背影露出了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来。
皇上当真不是派了个吃闲饭的吗?
这幅懒散不管事儿的做派,他就不怕耽误了案子,到时万岁爷怪罪吗?
前头有一个为求一个所谓公正连命都敢不要的犟头,后面又是这么个万事不上心,净在这儿耗时间的办案钦差……这一个比一个奇葩的人,到底都是打哪儿来的啊?
他们理藩院夹在中间可真是苦海里去了!
听差心里一万个叫苦不迭,冯霁雯虽没他这般怨念,却也当真猜不透和珅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但唯一肯定的是,他必然不会真的如表面这般虚耗着日子。
她不是爱瞎操心的人,肯定了这一点,便也不多再此事上多想,消了食之后,便回了椿院换了身儿舒适的中衣补眠去了。
这一觉直睡到了申时。
醒来时,窗外雨水已彻底停歇,甚至窗棂边还晕染了一抹金黄的暖光,将屋子里照的通亮,天色竟是半道儿转晴了。
冯霁雯瞧得心情大好,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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