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资格身份来这静央楼里生事!”
“福三公子此言恕和某不敢苟同。”和珅与他对视着,口气‘波’澜不兴地说道:“其一,内子今日前来静央楼是有事寻我,而非福三公子口中的刻意生事。其二,金二小姐手臂上的伤势绝非为猫儿所伤,却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混’淆视听,将矛头直指内子,为人夫婿者,自有责任护得夫人清白,也该还明大家一个真相。”
“倒是福三公子,在毫无证据的前提之下,因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之事当众责骂内子,身为男子口口声声直呼内子姓名,言行间全无尊重之意——”和珅望着福康安,问道:“难道这才是福三公子口中所谓的正人君子该行之事吗?”
“你……!”
福康安脸‘色’一阵涨红,怒火直冲脑‘门’儿之际,竟豁然朝着和珅扬起了拳头来。
冯霁雯见状陡然皱眉变了脸‘色’,下意识地‘欲’上前阻拦,却在四下小姐们的低呼声中,瞧见了和珅已拿左手稳稳地攥住了福康安的手腕——
同要上前相拦的和琳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
众人望着那着绀青长衫,一身文气,却轻而易举地禁锢住了习武出身的福三爷的年轻人,一时多是意外不已。
纵然福康安自己亦有着短暂的震惊。
在外人眼中和家兄弟一文一武,和琳的骑‘射’与武艺颇算上乘,他是心知肚明的,可却不知这个平素在官学中向来不参加武试的和珅竟也非弱质文人之流,甚至纵然他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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