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征缅。且没什么眼力劲儿的王杰为此一直愁眉不解。
自早朝后回到家中,中饭都没怎么用。只两口便打发了。
下午告病称身体不适,未去宫中,而是在书房中闷了大半日。
其夫人方氏听闻后,命厨房熬了解乏补气的枸杞猪骨汤,亲自端来了书房。
她柔声劝道:“皇上既要打这一仗,老爷劝也劝不住,不如便放宽了心,莫要再多去理会此事了,也省得白白给自己增添忧虑。”
坐于书案后的王杰一心烦闷,却也不忍在妻子面前表露过多,恐会使她跟着不悦,便颔首应了下来。
朝政上的事情,他向来不愿与自己多说,是怕自己担心,方氏心中领会,便也未再多行追问。
只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来。
“前段时日同老爷说起的过继之事,韩城族中那边已有回音了,信上提起的几个孩子年纪最大的不过七岁,最小的才将满两岁……”方氏笑着说道:“老爷您看,要不要抽个空闲,咱们亲自回一趟韩城,瞧瞧哪个更合眼缘一些?”
她与王杰成亲多年皆无所出。
方氏并非小肚鸡肠之人,相反地,她还曾为此劝过王杰纳妾,只是王杰态度坚决,一直不愿点头。
方氏既喜又忧。
夫妻之间琴瑟和鸣,一心一意对待彼此,本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可二人如今均已年过四十,膝下没个一儿半女的,始终也是一件令人十分遗憾的事情。
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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