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对方这种没有缘由的‘不屑一顾’,她觉得十分莫名其妙。
也正是他这幅神情,让她记起了此人是谁。
是之前英廉府的商铺里临时请用的账房先生——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
当时头一回相见,她便觉得有些奇怪的熟悉。
如今这种感觉便又浮现了出来。
但见他侧过脸一副孤傲冷硬的模样。仿佛别人瞧他一眼都是在玷污他似得,冯霁雯暗忖了句莫名其妙,便也懒得再去打量他。
这边和珅同丁子昱寒暄的十分起劲,冯英廉笑着招手示意坐下说话。
有外男在,冯霁雯不好多留,跟老爷子行了个礼,便离开了前厅,打算回棠院待一会儿。
不料她前脚刚出客厅,后脚冯舒志便跟出来了。
“长姐。”
“怎么出来了?”冯霁雯回过头来问道。
“丁先生和那个钱举人说的都是考场上的事情,我听的一知半解的,坐着有些发闷。”冯舒志看着她说道:“长姐,我最近跟着新来的先生习书法,总觉得没什么长进,你帮我瞧瞧问题出在哪儿了可好?”
冯霁雯闻言笑道:“那你跟我一道儿去棠院吧。”
冯舒志欣然点头。
路上,他说了些近来英廉府的大小事。
冯霁雯听着,时不时地会问上一两句。
“对了,五日后皇上出宫巡视绿营兵,还要乘龙船绕护城河巡京呢,我跟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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