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皱眉收起了二郎腿。
“英廉府?”他看向汪黎隽的目光中含着质问。
这位于公子乃是于齐贤的堂弟,于齐林。
其父于敏青为顺天府府尹,前几日刚回到京中述职。
他并不知冯舒志的身份。只听汪黎隽道和琳与冯舒志正是害得他堂叔一家人的源头祸首。
可这忽然出现,不知身份为何的年轻太太竟说这孩子是英廉府的少爷?
汪黎隽立即向他解释道:“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庶出玩意儿罢了……”
于齐林脸色却顿时变了。
庶出?
嗬!
纵只是个家丁,却也是二品大员府里的人,哪里是这么轻易就能随意欺凌的?
真是个没脑子的废物!
竟然还妄想要拿他当枪使!
还真当他这个刚从外地回来的人是傻子不成?
意识到自己遭汪黎隽利用了的于齐林当即起了身,二话不说便带着仆从要离开此处。
“于公子!”
汪黎隽何曾想到他翻脸如此之快,想要拦却已来不及,唯有看着于齐林被一群仆从护着下楼去。
最大的靠山走了,其他几名子弟见状脸色皆变。
包括他们身后那群打扮的花枝招展,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姑娘的女子们,亦意识到了眼下形势不善。
她们都是被汪黎隽请来作陪的倌妓。
“汪兄。天色已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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