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自然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陷入无穷尽的党争之境。
这些年来父亲在前朝为姑母铲除异己的行为,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金简听得儿子此言,脸色不禁又差了几分。
“你知道什么。”他往门外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斥责道:“这样的话也是你能说得了的吗?你对朝中的局势又有几分了解?无人相争?这世上从来没有十拿十稳的事情!只有壮大实力将它们紧紧握在手中才算上策——更何况如今谈这些早已晚了,你只需记住,咱们金家跟十一阿哥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人,谁也不能撇下谁!”
甚至已不单单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么简单了。
“……”
面对父亲如此坚定的态度,金亦禹已不知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可他很清楚,自己最不愿走的,便是父亲这条路。
但是。大哥自幼体弱缠|绵病榻多年,父亲几乎是将所有的希望都灌注到了他这个次子的身上……
金亦禹无声默然良久。
……
用罢午饭之后,冯霁雯小憩了一觉。
醒后逗了净雪一会儿,左右闲来无事。便起了练字的兴致。
书房的门和往常一样紧闭着,冯霁雯信手推开了来,午后的阳光顺势洒了进去,带来一室明亮。
她却微微一怔。
书案后坐着的和珅望着忽然被打开的房门,和出现在视线中的冯霁雯,也有着一瞬
134 就你家条件好(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