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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了有趣的事,她又说了几件在她看来‘甚为无趣’之事。
“昨日灯会上,有一家出的灯谜难猜至极,最后被金二小姐给猜中了,啧,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形,说是掌声雷动都不为过,夸赞的话就跟不要银子似得往外倒……尤其是那个福康安,瞧着她那双眼睛就跟发光似得。可比那一排排花灯还要灼眼睛呢。”
紫云一番夸张的描述罢,却是满脸不屑地道:“我若不是那晚在景仁宫宴上亲耳听着了她是如何剽窃的,只怕也要真心实意地奉她一句京城第一才女了。”
有才没才且不谈,可那样的人品。就足以让她否定一个人了。
冯霁雯听罢不过付之一笑。
与她无关的事情,她向来不会过多地去在意。
紫云也未再多提金溶月,而是问起了冯霁雯可找好梳头的长辈了。
紫云口中这个‘梳头的长辈’,指得自然是出嫁当日的梳发人。
冯霁雯家中没有女性长辈,她本想让太妃帮自己梳发送嫁,可太妃未有同意。只称她并非福寿双全之人,膝下亦无子孙,是不吉利的。
虽然冯霁雯压根儿也没想过这回出嫁能生一堆孩子什么的……但为了全这个规矩,也不好再勉强。
于是,问题就来了。
京中有些名望的夫人们,碍于她的名声不好,根本没人愿意揽下这个‘不光彩’的活计。
以至于成亲在即,梳发人迟迟还未定下来。
116 只此一诺(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