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从旁支过继的。
芜姨娘听到这里,额角冷汗不禁冒了一冒。
这些她不是没想过,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说白了就是听之任之。
“若真到如此境地,到时姨娘和舒志又要如何自处?许多东西,你可以不去争,但至少要学着去守。”
争?
守?
满头冷汗的芜姨娘脑袋一时乱的不成样子。
从来没人教过她这些。
她更加想不到,昔日厌恶他们母子入骨的大小姐,有朝一日会对她说些话,教她如何去谋划自己的未来。
让她和舒志,过的好一些……
“说句实在话,我不是个大方的人,半点也不愿见由一个旁支过继来的孩子接手咱们英廉府的家业。”冯霁雯最后问道:“况且如今舒志还算上进,至少愿意去学了,祖父亦对他分外改观。那么,姨娘你呢?不想着为自己、为舒志,试着做些什么吗?”
芜姨娘的心情复杂极了。
“妾身……只怕是做不好。”
她还是这句话,但冯霁雯却听得出与开始那句的口气大不相同了。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没有真正无欲无求的人。
她还是愿意改变的,只是担心自己做不到。
“姨娘不试试如何知道自己做不好?”冯霁雯这才露了些笑意,道:“这样吧,姨娘从明天开始,每日来棠院一趟,我先教着姨娘从最简单的开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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