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忽然有一种……有他在,就完全没自己什么事儿了的感觉?
“我只是实话实话罢了,并无特意相助之意,不必言谢。”福康安并无领受之意,口气冷漠地说道。
和珅并不介怀,只微微一笑,未再多言。
福康安的目光无意间却落在了他腰间悬着的玉佩之上。
这个玉佩他认得……
正是乞巧节那晚,冯霁雯要赠予他的那块据说是她自幼贴身佩戴的玉佩——
呵,果然是个肤浅善变的女人。
这才多久,便跟别人谈婚论嫁了。
且找的还是一个除了一幅好皮囊之外,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肤浅就是肤浅。
正如她从前死缠烂打地追在他身后,张口闭口称他为“瑶林哥哥”,仿佛一腔情意全付诸在了他的身上,实则不过只是看中了他的外表而已——她根本就不曾了解过真实的他,更别谈是真心喜欢了。
眼下看来,果真如此。
当真喜欢过,怎能说跟别人订亲便订亲了?
他陡然皱了皱眉。
他想这些不堪回首的东西做什么?
她能订下亲事来,日后便再也不会有人将她和他牵扯到一起了,这对他而言是求之不得的好事,谁还去管她要嫁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死是活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福康安最后看了一眼和珅腰间的玉佩,连句招呼也没有,便抿着唇转身,带着
096 婚约在身的小姐(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