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丁先生来的,就守在他住所附近,像是早有图谋的。”纪迎明道:“可当时巷子中光线过暗,无法确定对方的形容,纵是报到官衙,却也丝毫证据都没有。”
冯英廉皱着眉头说道:“可据我所知,丁先生平日为人处事谨慎小心,怎会得罪了这等人?”
“我昨晚也问了丁先生,可他也是一直摇头称根本想不起自己曾得罪过谁。”
“但此事若不解决,日后只怕还有隐患……丁先生总不能一直不回家住,待伤好之后来回授课,只怕也让人难以放心。”冯英廉道。
纪迎明叹了口气,说道:“可丁先生父母早逝,家中全无背景,此事若要妥善解决,只怕还得劳英廉大人多多为他费心了。”
“这是自然,丁先生既是在我府上教学,我冯某自是要保证他的安危。”
话是这样说,可没有线索,英廉纵是想帮忙,却也无从下手。
午间吃饭的时候,冯霁雯听他说起此事来,已没有太多意外。
事实上,她得知消息的时间要比冯英廉还早一些。
见冯英廉为此费心,冯霁雯思忖了一下,方道:“若说办法的话,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只是有些冒险。”
一听孙女有办法,冯英廉忙让她讲来听听。
“听纪先生所述,对方来势汹汹,像是同丁先生有深仇一般,最后是眼见不敌才不得已撤去……但他们并未留下线索,故我认为若让他们有机可乘的话,定还会再次对丁先生下手。”
044 深夜暗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