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福康安冷笑连连。
他疯了才会后悔。
“……其实,为父之所以答应这门亲事,还有另一部分的原因。”傅恒走在前方,望着不远处停着的轿子,缓缓慢下了步子。
福康安也随他慢下了脚步,不解地看向他。
只见傅恒负手站在原地,转头朝着英廉府大门前悬着的匾额看去,忽然道:“九年前,冯家长子冯令格奉旨与阿桂一同前往陕西视察洪涝,冯夫人本也是陕西人氏,故随夫同行回陕地探亲——可谁料在视察途中,突遇了山体滑坡,一行人被泥石流冲走,许多人连尸身都没找到,其中便包括冯令格。冯夫人闻讯不顾阻拦前去寻人,最终却也不幸遇险。”
“父亲怎么忽然说起这个来了?”福康安皱了皱眉。
是想说冯霁雯自幼丧父丧母,十分可怜吗?
傅恒却道:“那一次,你大哥也在。”
福康安不由一愣。
这个他倒不知道。
他与冯霁雯同龄,九年前,他还太小。
“当时前去山中视察的官员共有九人,随行的官兵仆从也有数十。可最后侥幸保命之人却寥寥无几,官员中平安无事者,更是只有三人。”
“奉命前往的阿桂,驻守当地的海兰察,还有一人便是你大哥。”
福康安听到此处,只能道:“冯家子孙本就不兴旺,英廉大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确是一桩悲事。”
“可你大
022 多年隐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