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你们慢慢瞧吧,我先回去了!”黎隽黑着一张脸,带着小厮大步离了茶楼而去。
“嘿!我不就开个玩笑吗?真是不识抬举,本少爷跟他开玩笑那是看得起他!”
……
“你果真是比我想象当中的还要卑鄙阴险!”福康安将那茶盏就地摔碎,咬牙切齿地对冯霁雯呵斥道。
“真没看出来,你还想象我呢。”冯霁雯轻描淡写的一句,又道:“可卑鄙一词,眼下看来或是用福三公子身上才更为妥当吧——”
她一把抓过西施帮她擦脸的手帕,在脸上抹了两把,将那帕子摔在了桌上。
“你……!”福康安被她先前那句话气的一时语塞。
想象过她?
鬼才想象过她!
“冯霁雯,我今日便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不管你使什么阴损的法子,想嫁到我富察家,只能是做梦!”他的声音不如起初那般高,却也沉的令人心惊。
冯霁雯只觉得这人八成有病。
家里头都没人管管吗?
“你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说话怎么如此难听!”紫云气不过,起身便要上前去,却被坐在外侧的冯霁雯伸手拦住了。
她看向福康安,问道:“我知道了,你还有其它的话要说吗?”
“其它的?”福康安冷笑了一声,重重地一握拳,道:“你只需记住,不要再自找其辱!”
“既然如此,那我想问你一句,自乞巧节后,我便再未见过你,
018 福康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