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呀?
我重又坐起身打眼扫了扫四周,墙上抹的白灰都掉了,一块块的露出斑驳的黄泥,像样的家具也就是堂屋中间摆了一张吃饭的矮桌,还有这炕头前一个旧衣橱,另外还有个里间,因为挂着布帘子看不到里面,应该是这家夫妻休息的地方。很明显,这人家家庭条件真的很差。
急促而又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憨货带着个两个人进了屋,一个是他体型差不多的妇人,另一个却是个瘦小的汉子。
那妇人穿着身枣红色薄棉布的衣裙,袖口高高挽在上臂,右手心里捏着条青色的帕子,左手上带了个木头的镯子,乌黑油亮的也不知是个什么木头做的。
她浑身上下胖的圆滚滚的,两腮的横肉鼓的紧紧的,看起来油光满面的。走起路来更有特色,那腰恨不得扭得跟麻花似的,可她太胖扭不成麻花,最多是根大油条。
行走时,她胸前的两坨肉就像被拍起来的皮球一样,上上下下的乱颤。看着她和那憨货一前一后的走过来,却甚是轻松,我不禁感叹,这两人虽然壮硕肥胖,不过却是两个灵活的胖子。
走在最后面的瘦小汉子比那胖妇人足矮了一头,人生的又瘦又小,跟前面人比,真是反差距大。看他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就知道是个个性懦弱的人。
那胖妇人进门就冲着我笑,嘴里嚷着,“哟!姑娘你可醒了。”
看着她举手投足间透出的蛮横和精明,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我还什么情况都不了解,现下
第二三一章 这又是什么情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