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他们也是刚刚赶到,自冀州,见徐础衣裳虽破,但是牵着马,容貌不凡,因此主动攀话,互道姓名之后,很快就说到天下形势。
“沈牧守拒绝进京,我还以为他有大志,收拾东西赶投奔,连回程的盘缠都没有,谁知道竟然连城都进不得。”
“莫急,这小荣庄想是得到沈家授意,接纳四方宾客,待城中妥当之后,沈家父子必然亲自出城相迎,待你我为上宾。”
听了一会,徐础问道:“两位因何从冀州赶奔并州?”
一名书生斜眼看他,“你想说我们冀州无人吗?”
“不敢,只是好奇。”
“冀州自古人才辈出,如我两人,堪堪能排入前十吧。可惜,冀州虽有人才,却无英雄,皇甫父子先被诳入东都,又陷于秦州,全州无首,良禽众多,只能另寻良木。”
“徐兄从东都而,在那里看出大厦将倾,应该容易些。”
“是啊。”徐础笑道,“两位仁兄在冀州是怎么看出的?”
两人谦让一会,一人道:“数月前,我仰观天象,见彗星扫帝座,预知万物帝难有善终,此后主幼臣强,必致大乱。又见北天常有赤光,数日不息,且久闻沈并州亲近文士、善抚民心,因此顺应天时,赶投奔。”
另一人道:“天象非我所长,但我善观人事,万物帝意欲远征贺荣部,征集数十万民夫运粮、筑城,皇甫氏名为牧守,却兼掌军务,一年前我就看出朝廷失误,边疆大臣拥兵,乃是大忌,胜则骄,
第七十三章 晋阳城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