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得罪皇帝了?”欢颜惊诧地问。
“我……参与刺驾,应该说我策划了这次刺驾。”
欢颜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楼础,半天没说出话。
“你又为什么会?不是迷路了吧?”
楼础的轻松态度惹恼了欢颜,她扭头道:“我不与反贼说话。”
楼础笑笑,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在门口转身道:“陛下怀疑你泄密!”
“我才没有……”欢颜想起自己刚刚声称不与反贼说话,急忙咽下后半句话。
楼础回到房间里,坐在桌边发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与预想:大将军接下会做什么?马维是否被抓?皇帝会不会再出皇宫?第二次刺驾还有没有成功的机会?
没有一个问题他能回答。
他真在反省,虽说前途未卜,随时都可能命丧于此,他仍在反省,回想自己这些天的所作所为,对在哪里,错在哪里……
欢颜走到门口,透过敞开的门看着楼础,沉默多时,开口道:“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因为……”楼础有许多理由,比如皇帝不可说服,比如天下疲弊需要一位仁慈的新皇帝,比如要完成母亲的未竟之志,最后说出口的却是一个他极少想到的理由:“我想知道,自己是否注定平庸,永无出头之日。”
“所以就要刺驾?”欢颜仍感到不可思议。
楼础微笑道:“你得到那么多的‘恣意’,仍不满足,幻想更纯
第四十八章 囚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