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各安放这一把椅子。从这张桌子向南,左右各摆放着六七把椅子。
此时正中的桌子旁其中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年约四十余岁、留着一把络腮胡子的人。这人身穿正五品千户的军服,正是驻守铁门关城的千户秦守业。此时他扫视着两旁椅子上坐着的身穿从五品到七品军服的人。
“还有什么要商量处置的撒马尔罕国之兵气势汹汹而来,自然要抵挡他们,难道还不战而逃不成这样的事情反正我王程做不出来。”一个百户迅速说道。
听到这话,有两个人顿时脸色变得不难么好看了。其中一个身穿副千户军服的人说道“王程,话不能这么说。其一,我军当初派过来是督促修建铁门关城的,同时防备附近图谋不轨的蒙古人,殿下可并未下令让我们坚守铁门关城。”
“其二,我军现下只有一个千户,算上派过来的民伕也不到两千人,如何防得住一万多人的撒马尔罕国之兵尤其是现下城池只能说草草建好,防不住大炮轰击。”
“所以依属下看来,”这人转向秦守业“我军应当与蒙古人一道暂且撤退,在附近与撒马尔罕国人周旋,即保全了将士们的性命,也并未违背殿下当初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