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此时还是白日,他还有事情要处置,暂且不会享用这个少女。
不一会儿,胡季犛来到他在这里的议事大厅,问手下一名名叫胡烈的大将道:“城内可还有仍在抵抗的占城人?”
“禀报太上王,成股的抵抗之人已经都被处死了,但难以确保所有剩下的占城人都对我大虞恭顺,若是身份贵重之人外出绝对不能身旁没有多少护卫。”胡烈道。他很想说‘所有敢于抵抗的占城人都被杀了’,但万一胡季犛巡视城内的时候有人袭击他,他胡烈估计会被胡季犛处死,所以决定实话实说。
胡季犛也并没有因此怪罪胡烈。虽然大多数人不在意统治者是谁,但总会有一些人怀念已经逃跑的占城国王阇耶僧伽跋摩五世。况且安南的军队进城时也不是秋毫无犯,有零星的人仍然打算抵抗或者说报复他们非常正常。
“让那些投靠咱们的占城人恢复城内的秩序,建立里坊之制和连坐之法,消灭最后想要抵抗的人。”胡季犛吩咐道。
“是,太上王。”胡烈答应道。
“至于你潘麻休,”胡季犛看向另外一名将领:“你带兵向南,看看能不能追上阇耶僧伽跋摩五世,这个名字太拗口了,还是叫他明国起得名字‘占巴的赖’吧。你试试能不能追上占巴的赖,即使不能追上也不能让他有停下来喘息的余地,并且击溃所有敢于留下来阻击的部队。”
“太上王,追击到哪里停止?”潘麻休问道。
“若是一直没有占城的军队能阻止你,你在
第714章 安南占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