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她们本来就不可能上战场。历史上能够确定的真实存在过上阵拼杀的女将好像只有明末的秦良玉一个。’允想着。
“舅舅,武艺课的先生一开始就教各种动作固然是让我们学起来容易,但这样练出来的武艺也没什么用吧?”思齐说道:“很多武将家原来练过武艺的人都说这只是花架子,练家子即使和你使用同样的力气也可以三两下放倒。不过我其实和宝庆姐姐一样还挺喜欢这样的武艺课。”
而与前两个人不同,贤琴则是坚定的表达了对武艺课的反对。“皇兄,这样练出来的武艺连跑江湖卖艺的花架子都比不上!即使最后学完了,我爹原来蓄养的武林高手仍旧是一下就能把我打趴下!这样的武艺学来有什么用!还是应该学一些有用的武术!”
她忽然哭了出来。她在心中想着:‘要是当年我的几个姐姐能学会有用的武术,即使仍旧打不过路远的人,也可以自尽不必受辱。’
允和熙瑶慌了手脚。他们并没有马上联想到两年多以前的路谢之乱,完全不知道为何贤琴突然哭了起来,忙手忙脚乱的安慰她,询问哭泣的原因。但贤琴很快就自己擦干了眼泪,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