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没有资格参加,心中郁闷,和同样郁闷的其他几个朋友一起出来喝酒。刚喝完下来,就看见了黄子澄。
姚善见黄子澄在这里,与其他的朋友告别后,就走过来,又问道:“黄兄怎么独自一人在这里喝闷酒?”其实他已经猜到了,今天允熥替朱元璋拜祭的事大家已经都知道了,刚才他眼珠一转就明白了。
黄子澄重新坐下来,姚善挥挥手让酒馆老板起开。黄子澄又喝了一碗酒,说道:“数年心血,毁于一旦!数年心血,毁于一旦啊!这二殿下仁爱孝顺,聪明懂事,是多合适的储君人选?陛下却选择了三殿下那个不学无术之人!”
姚善忙道:“陛下的决定,我们岂能质讳,黄大人当心祸从口出。并且三殿下最近提的建议,也均颇有道理,并非不学无术之人。”
黄子澄说道:“哼哼,三殿下所言岂是正道?尽是歪门邪道。想要江山永固,必须废藩,以儒家学说治国,轻徭薄赋,与民生息,与邻相安;但三殿下的建议有哪一条涉及上述内容?”
不得不说,黄子澄的说法很具有代表性,大多数儒臣都这样想。这也是今天同一时刻,很多儒臣忧心忡忡的理由:他们都觉得允熥太离经叛道,不符合儒家理想中的君主模板,也不符合正常情况下二代君主的样子。
这些人即使在允熥提出了人口最终会超过土地承载上限这一理论,也视而不见,继续主张儒家千年以来传下来的理论。
不过在场的姚善并不是‘这些人’之一,他平时只是
第29章 子澄入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