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忙对允熥行礼,之后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大殿。
“大绅兄,陛下忽然说起了什么才能算作人,到底是何意?”解缙的好友,礼部侍郎董伦从允熥提出那个问题后就一直在思考此事,但一直没能想出来,于是问道。
“安常,”解缙说道:“我也没有想明白,但陛下此言定然不会是无的放矢。定然有深意。”
之后几日,允熥先是举行了奏凯献俘仪式,随后又去孝陵祭拜朱元璋。面对朱元璋的时候,允熥在神像前跪了许久,一直在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一直到天快黑了,礼仪官不得不上前提醒,允熥才站起来,同时扶起双腿已经彻底麻木的文垣,离开陵寝。但在离开前允熥还深深看了一眼神像,才转身离开。
允熥从孝陵返回京城时已是腊月二十五,冬日的假期已经开始,除通政司之外的各衙门已经封衙,允熥也放松下来,开始享受一年之中难得的休息时日。
不过看到文琳等年纪尚小的孩子,他忽然想起了唐赛儿,进而想着:“也不知白莲教,对唐景羽调为郡王侍卫,有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