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之事也已经被他人证实。而且大明人马本就比天方教徒的联军要多,蓝将军指挥大军逼近恒河中游与达卡城,天方教徒自保尚且不及,岂会招惹右军?若那些佛教徒真的是细作,他们应当会对孤说天方教徒在巴布纳等城池驻兵虽然不多,但都是精锐之兵,切勿轻易南下。咱们派出的细作虽然能探查人马多少,但想要探查出是否是精锐之兵却不能。”朱楩又道。
“此事下官不知如何解释。”盛庸坦然说道。
朱楩听到这话,正要再说什么,忽然感觉不大对劲。他停下说话,也示意其他人不发出任何响动,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忽然大声喊道:“停下!停下!”
“殿下,发生了何事?”骑马跟在马车外面的侍卫问道。
“没有鸟叫!道路旁的森林中竟然未传出鸟叫!”这时盛庸也反应过来,大声说道。
侍卫听到这话大吃一惊,就要传令军队停止行军。但就在此时,忽然道路两旁的森林中有无数散发着银闪闪光芒的箭矢向将士们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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