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有什么?
一阵风吹过,“嘭!”房间里的窗户,已经关上,而房间里的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怎么会是空的呢?
找了整个大殿,却也寻不到什么,神乐惆怅若失的望着空荡荡的大殿,自嘲地笑了笑,“呵呵!自己这是怎么了?”连想找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冲动地来到这里,这真是一点也不像我。
神乐倚靠着冰冷的墙壁,注视着不远处的珠帘,努力地忽略着自己的异样,却发觉,只是徒劳。
……
牢房里,各种刑具在烛火的映照下,宛如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兽,随时准备吞噬着周围的一切,隐隐约约之中,似是有人的哭声,咒骂声…在这冰冷的地下牢房里时不时地响起。
“嘭!”声响起,沉重的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随着牢门的开起,一阵阴冷的风,“呼啸!”一声,猛地灌进牢房,吹得那烛火跟着一跳一跳的,明明灭灭间,叫人一时没法看清楚来人。
来人慢慢踏进牢房,在来人身后的那一扇沉重的牢门,亦缓缓合上,“嘭!”的一声,牢门已紧紧关闭,寒风因此不再,烛火亦不再轻易跳跃。
烛光渐亮,牢房里,来人的模样逐渐变得清晰可见。
来人似是身体有恙,眼底乌青,面上隐隐发白,整个人显得有些病态,然,饶是如此,却也难掩其卓然风采。
来人约莫已是弱冠之年,一袭简单的素白长衫,身姿挺拔,除却那一张世间难寻一二的
第三百八十章 两种记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