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极端局面可以维持应有的冷静,但从来没有见过像纳西这样可以在悲愤的情绪中想出应对的方案。尽管纳西的想法实在太疯狂了,但事实证明他是正确的,并且做到了。
被悲伤所占据的纳西早已控制不住眼眶里的泪水,任由它们流过自己的脸颊:“被应该被坑道虫吞掉的可是我啊,不是杜勒斯啊。”
要知道在今天之前,他可是一直都将杜勒斯当做是隐藏在队伍里的阴谋家,并准备收拾揭穿他的真面目。而现在杜勒斯为了救自己而牺牲在坑道虫的攻击之下,这种强烈的反差让纳西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卑鄙的小人。
刚泽继续安慰着这位年轻的法师:“冒险就是冒着每时每刻都存在的危险,我们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既然干了这行你觉得去接受残酷的现实,冒险协会每年都有好几万人会领到死亡保险赔偿。我也清楚你现在所想的是什么,毕竟老头我也是过来人。在这一行摸爬滚打几十年了,这样的痛失战友的事情已经见过了无数次了。悲伤是没有用的,带上杜勒斯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吧。”
多余的话已经不用再说了,刚泽也知道像纳西这样聪明的小伙子会明白他的道理的。第一次遇到战友牺牲,哭泣在所难免,如果每一次都要这样悲痛欲绝,老刚泽双眼早就哭瞎了。
与其像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还不如来喝个痛快。刚泽掏出了酒瓶拧开就该咕噜咕噜地猛喝了几口,好冲淡心中泛起的悲伤。
要知道,杜勒斯可是跟他混了一
第十五章 杜勒斯的挽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