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江湖中人,尔等的江湖规矩,吾亦不懂。但尔等擅闯许公子住宅,打伤主人,不受惩戒就这样离开,那是不可能的。吾受许公子恩惠,决计不会坐视。”
朱佑香说话文绉绉的,但大体意思,几名歹徒还是听懂了。‘花’猫皱着眉头说:“这位……小姐,你打死了我们雷老大,就算报警的话,你一样是杀人,就算是防卫过当也要判上两三年的——好吧,就算您不在意咱们的公安局,可是您的这位朋友……许先生,他总该在意吧?我们要去坐牢的话,许先生也好不到哪去,大家两败俱伤,何必呢?”
报官的话,自己也要坐牢?
朱佑香微微蹙眉,她不敢相信地望向许岩那边,只见许岩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脸‘色’惨白,也不做声。
朱佑香却也懒得问了,她说:“尔等所说,吾不懂。吾只知道,方才尔等二人使白刃刺吾,杀心甚盛。既然尔等敢于吾面前亮刃,下场亦是早已注定。
诸位,应有之惩戒不可避免,尔等亦不应心存侥幸,还是趁早了断吧。”
这段话说得太过文绉绉了,歹徒们都有点听不明白了。‘花’猫赔着笑:“小姐,你是说我们刚刚冒犯了你,要受惩罚吗?是是,这也是应该的,谁叫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这位高人呢?您吩咐下来,无论什么要求,咱们一定照办!”
“哦,尔等愿意受罚?”
朱佑香很高兴地说:“尔等既然愿意伏诛,吾亦不为己甚了。吾之佩剑乃朱志子所铸之‘春’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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