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眼看着家伙软硬不吃态度死硬,王副所长也是深感棘手,不过他倒也不急——反正上头只是让吓唬这两个小子,倒也不是一定真要他们赔钱,自己出面了,对上头也就有‘交’代了。
这场调解一直拖到了天黑——其实中午吃过饭后,警察们就知道了,两个大学生态度死硬,要他们赔钱估计是不可能了,但既然上头有了吩咐,那怎么也得把他们留久点,就算事情没结果也算对上头有‘交’代了,显示他们确实已尽力了。
中午吃过饭以后,王副所和那个叫刘辟云的警官出警了一直没回来,许岩一个人被晾在办公室里。其他警员都知道他是民事纠纷的当事人,大家进进出出的也没人理他,许岩倒是看到了很多新奇的事。
比方说两夫妻打架闹上派出所来了啊、撞车打架的人啊、卖假发票的贩子啊。最让许岩印象深刻的,是一个戴着手铐的扒手被群众扭送到了派出所,警察把他锁在墙的铁架子上——许岩总算‘弄’明白墙上那些铁架子是干嘛的了——那铁架的位置恰好在腰间,那扒手站又站不直,蹲又蹲不下,只能扶着腰半蹲着,一脸的痛苦之‘色’。那扒手被‘弄’回来也没人理,就那样锁在那足足晾了五六个小时,跟许岩面面相觑。看到许岩可以坐在椅子上自由活动,那扒手眼里全是‘艳’羡之‘色’。
无缘无故被‘弄’回派出所里呆了一天,许岩本来还觉得很愤愤不平的,但看着那扒手被拷在墙边扶着腰痛苦不堪的样子,他忽然又觉得自己能自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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