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吗?你以为我陪着你干嘛?这就是调解啊!”
“你只是在发‘骚’吹牛而已。”许岩心里嘀咕,但他当然不会说出来,他木木地点头:“哦,正在调解啊……”
刘警官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是啊,赵老六要五万块,你说没钱赔,你们双方分歧这么大,谈都谈不拢,那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抓你们两个去卖器官吧?我不是正在给你做认真细致的思想工作吗?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哦,我们刚才又说到哪了?”
“说到你大学时候的‘女’朋友……”
“对对!当时有个‘女’生喜欢我,问题我喜欢是的是她寝室的另一个‘女’生,当时好那个为难我啊,我瞒着这个又不好伤了另一个,小心翼翼走钢丝……‘女’人真他妈难缠!”
这个叫刘辟云的警察实在太能吹了,他从大学讲到小学,又从毕业讲到现在,又吹他如何赤手空拳制服两个持刀抢劫的歹徒,聊得久了,看这家伙这么热情又健谈,许岩倒也放松不少,跟他一起天南地北地胡吹起来——抛开眼前对方身上那身皮不说,许岩觉得,这个刘警官真的跟自己的寝室友没啥两样。
唯一搅人兴致的事,是那个中年警官会不时敲‘门’探头进来,问道:“刘子,调解‘弄’得怎么样了?”
每当这时候,刘警官总是立即抹去了脸上的笑容,坐直了身子,对许岩严肃地呵斥:“你怎么还听不懂呢?还不清醒认识到严重‘性’吗?你损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后果是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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