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她的声音冷厉刻薄,走上前“砰!”的一声就将木门合上。转头教训起二人来了:“你媳妇整日田里干活你看不见啊?你还怀疑她?那刘家那个儿子,六七年了才回来一趟。你怀疑你媳妇也带点脑子吧!”
钟敬贤的脑子一根弦,断了。
门一打开,冷风灌进了他半张的嘴里,好像发烧的脑子侵入了凉水里一样。他木木的转过脑子,心里闪过数个画面,那些都是他曾经无数个晚上都忍不住回想的画面。随着钟老太脸上皱纹更深,他哆嗦了一下,又被拐杖敲了一下大腿。
他嚅嗫的说:“娘,对不住,我我今晚喝多了。”
钟老太恨铁不成钢:“你去哪里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