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睡眼惺忪的钟老太正在拧扣子。又递给了他一件蓑衣。钟老爹站在驴车前面,也披着蓑衣。
“七叔这种事就爱找咱爹咱娘去,村里那么多人,怎么非要跟俺们家过不去哩!”
三儿越想越恼,推了一把钟敬贤,嘟嚷的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噼里啪啦的雨声,连带吹进胸口的冷气,都叫人恨不得一把火全烧了。她指指点点道:“论好事,咱们家从来没有,只是一个不顺眼,就拿咱们家出气!你看看,这过的什么日子!”
这话一下脚钟敬贤唯唯诺诺,不敢上前。
“不准去!”
“整天拉着爹游街,时不时连俺这个“地主婆”也要拉去!我嫁到咱们家,就没过上一天安生日子,他七叔啥意思?大半夜把你叫过去!啊,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别人不叫非要叫咱们家去!他就是故意的!”她声音越来越高。钟敬贤生怕门口人还没走,就拉着她赔不是:
“三儿,屋顶别管等我回来弄,你放宽心,我快去快回。”
说完披上蓑衣,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三儿一脚踢在土里,按照往日的性格,她实在是说不出这种话,但是自从秋收以来,重重不快都挤压在她的心里,让她一日比一日的心火上冒。加上大半夜的碰上了这样的事情。她是无论如何也睡不下去了。
那股不平令她精神一震,连困意也没有了。抄了一卷稻草直接冒着雨就搬了个梯子往屋顶爬。
床上的四妮儿早就
第二十章 红薯粉与豆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