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口,有想到钟老太的警告,一时间害怕的不敢进屋子里去。里面的煤油灯一晃一晃的。依稀看得到人影。她搬了吃饭的桌子到院子里去。听到里面有个声音说道;:
“这次伤了身子以后三儿估计是生不成了。你们家得有个准备。”
紧接着,瓷碗就滚在了地上,顺着滚到了门槛,厚厚的陶土碗,在地上溅起了深褐色的水渍。大妮看了一会儿,就蹲下身子捡起碗。看到钟父蹲在门口,一脸落在阴影之中,看不出脸色来。她被吓了一跳。
屋内的大姑钟芬芳也皱了眉头,往屋内瞟了一眼,仅仅是一眼,已经表现出她的极其不高兴了。小姑钟红花连忙问道:“真生不成了?可是,咱老钟家就这么一个兄弟,难不成眼睁睁要看着他绝后?!”
“同志,你这话就不对了,说了,生男生女都一样。怎么说是绝了后呢?不是还有四个姑娘么?”
刘红霞笑眯眯的说,气的钟芬芳瞪了她一眼。对方立刻扔下瓜子,不甘示弱的说:“你蹬什么蹬,一家子走资派,地主阶级,你们家就是被批判革命的对象,还生儿子呢?!谁家姑娘嫁给地主儿子?!”
“你少给我扣帽子!”钟芬芳气的脸色发红。“你把话说清楚,谁家是走资派!站住!”
钟红花连忙拉住她:“大姐,你别跟她扯。”虽然嫁到了不同的村庄,钟红花对家里的情况也十分清楚。“咱去把刘大夫请过来。刚才嫂子说肚子又疼了。”
钟芬芳冲着屋子里嚷嚷了一句:
第二章 原来是儿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