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衣服很脏,味儿很重,可以看出来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洗澡了,但他没有沾毒,身体很健康,这便是陈破选他的理由。
“老板,想去那儿,先住店还是先去玩两手?我对这里很熟悉,去哪儿我都能带你去!”阿鉴挫着双手,异常高兴,因为他很少搭到客人,这位年轻人气度不凡,绝对有大手笔!到时候除了赌行给他揽客的二十块钱酬金,这位金主手气好的话,随便赏他几十块钱,就够他好些日的饭钱了。
“知道百胜么。”陈破问道。
“知道知道,当然知道!那可是个大场。”阿鉴无比兴奋道。
“走吧,先去那儿。”陈破说道。
“不用先找银行兑点钱?”阿鉴问道。
“别问你不该问的,带路。”陈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哼声道。
阿鉴感受陈破身上流露的冷酷气息,吓了个激灵,愈发觉得自己揽的这位金主有大来头。
一路走去,陈破看到一个往返在一家门口的妇女,一手抱着棉被,一手拿着个本子在记录着什么,一副痴傻的样子。
陈破好奇问道:“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