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汽船也在这附近没有停靠站。现在真是无法可想,只能依靠自己了。
根据我仅有的一点常科学识,我说,“先给阿春喝点水,中和稀释一下毒性吧!”
阿牲便背着阿春往河边去,刚走到河边,阿牲似乎又想到什么,阿牲说,“啊,黑皮。黑皮还在水里没有出来呢!”
我说,“现在阿春都这样了,你还惦记着黑皮。快把阿春扶到河边去喂点水先!”
阿牲这才不提黑皮,扶着阿春在河边喝了点水,我们便让阿春躺在河岸边,期待着他嘴边的麻毒能够自行消散。
一般致麻的毒草都会在麻劲过后自行痊愈的。
但是阿春这次吃到的毒草好像不是一般的麻草,阿春用手戳着自己的脸颊,他的嘴已经麻的说不出话了,现在他的脸颊也没有了知觉,阿春戳着脸颊是要告诉我们,这毒在他脸上扩散了。
毒要是扩散到脑子上,阿春说不定会变傻,那可真的就很麻痹了。
奈河上平时穿梭如织的公交汽车竟然一艘也没有经过。难道汽船也有淡季和旺季吗?
我是不信这个邪的,我和阿牲望着河面,有船经过就立马呼救,一定会有好心的船来带我们走的。
地藏王的磨难什么的到底有什么用嘛!如果阿春散生了,我也不要卖什么肉食了。
连自己员工的安全都不能保证,我还要做地府第一的掌柜的有什么意义呢!
我面对着僵麻痛苦的阿春,心里被揪的有多痛
第五十七章 这草有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