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魂使者在隔壁桌子上大鱼大肉吃起来了,他就只独自坐在那里,低着头似是想着什么。
出于职业道德,我上前问他,“客官吃点什么吗?”
他说,“不吃!”
我又问,“那,喝点什么吗?”
他说,“不喝!”
我说,“看你坐着怪无聊的,要不来碗卤子尝尝咸淡?”
他说,“不用!”
我说,“卤子不要钱!”
他这才抬起了头看向我,那是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我一招手,叫来阿春,我说,“阿春,去,盛碗卤子过来!”
阿春问,“是盛人肉血汤面的血卤还是卤水点豆腐的石卤?”
阿春毕竟是新来的,很多事情都需要我的提点,但是从他已经清楚的分清血卤和石卤这一点,我对他的业务能力还是很放心的。只不过,在他的思想上,仍然不懂得为客栈的收益着想。
我认真的告诉阿春,“清汤荞麦面,清汤!”
阿春招呼了一声,“得嘞!”便往后厨去了。
却见这鬼重又低下了头,萎靡地说了句,“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