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王老四就是个人贩子头头!”‘女’孩道。
“我记得王老四不是在县城里开婚姻介绍所的么?”姜‘潮’纳闷道。王老四的情况,姜‘潮’曾经问过。
“他那个婚姻介绍所就是个黑中介,当初我一个人孤苦无依,到县城那边打零工,王老四说可以给我找个男人,让我这辈子不再漂泊,不再流‘浪’,我当时就信了,可他却把我卖到了这个穷山沟里,嫁给了这个男人当老婆!”‘女’孩指着躺在‘床’上的男人恨道。
“一开始,我想想只要这个男人对我好,就算村子里穷,我也认了,在哪里不是过一辈子?”
“可没几天,这个男人就打我,过了几个月他甚至想把我卖掉,再找王老四买个媳‘妇’。”
‘女’孩说的事情,让姜‘潮’有些难以置信。
“我的母亲是缅甸那边的降头师,我从小跟她学降头术,本来这些东西我从来没有用过,但我对这个村子这个男人太失望了,我决定报复,所以我才下了‘药’降在村口的井水里!”‘女’孩也没隐瞒姜‘潮’,她把什么都全招了。
“降头师?”姜‘潮’心里有些恶寒了起来。
姜‘潮’又想起了泰国的黑衣阿赞阿赞惋和苏巴供。
尤其是阿赞惋在曼谷警署被下了降头当场猝死的情景,姜‘潮’仍历历如新。
“那这个村子的男人,也不完全是坏人吧?或许像是村长王大柱和王老四那样的男人只是少数。”
第191章 苗疆毒降(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