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边……”‘混’‘混’害怕的直哆嗦,他颤抖着低声道。
“条子?”斑鸠的语气又变得‘阴’阳怪调了起来。
“先不用理这些条子,等老子逮住机会再收拾他们。”斑鸠似乎想到了什么‘阴’笑了一声道。
殡仪馆,邱凝不愧是医学院的教授。
她说的那几点勒死的特征,全部都在尸体上中标。
刘阿九的颈部肌‘肉’果然有损伤和瘀血,而且喉头的甲状软骨上角也的确骨折了。
“邱姐,你说谁会这么狠对一个老人下手?”尸检结束的时候,姜‘潮’疑‘惑’道。
“这个不好说,如果死者生前的社会关系比较简单,查出来应该不难,而且这种勒死的案件,我们之前也处理过,大部分都是熟人作案。不过死者生前的社会关系却比较复杂,还有黑社会背景,这样查起来难度就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