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可能是医生做的呢?凶手是医生的话同样可以处理的很利索。”海大富却是质问道。
“医生会做的更加细致一些,而且从作案的手段各方面来看,凶手应该没有接触过解刨学方面的知识,而一名医生从从业习惯上看,不会将尸体切成这种样子的。”陈聪解释道。
“表现的不错。”海大富道。
“你们两个呢,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陈聪真是藏的深,姜‘潮’完全没想到陈聪眼光竟然这么老辣。
姜‘潮’检查了一遍死者的头颅,得到的讯息和陈聪差不多的。
“暂时还没有。”姜‘潮’不得不硬着头皮道。
而脸‘色’难看的塔秋莎更是摇了摇头。
一个被割掉的‘女’‘性’头颅就这么放在自己的面前,塔秋莎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相当不错了。
而等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姜‘潮’只是补充了一个小问题。
近水楼台先得月,看来陈聪在他爷爷的熏陶下,也的确是将‘门’无犬子。
海大富看了看时间,对着姜‘潮’他们道:“好了,咱们现在去现场看看,到了现场希望你们能提出更有价值的线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