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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和他们的摩擦升级了,四天前市政厅派的第十七批调查员里死了两个人,我们没伤害过他们,可所有人都说是我们干的,那时候我们被无辜的市民们围堵在事务所里,变种人小孩儿们都吓坏了,好在卡西利亚斯将他们送到了新西兰暂住,他在那里有个小庄园!”
“然后呢,继续说下去!”
“然后有很多在纽约大战里无家可归或有家人丧命的市民举办了游行,他们。”
“他们怎么了,说啊,该死的!”
“他们说老大你没有将所有人都复活过,有些人死了,有些人却能重新获得生命,他们说你这是枉顾人权和生命平等,他们要求你复活所有人!”
“神盾局怎么说,尼克弗瑞肯定与你们有联系,他们知道我只能复活死去七分钟以内的人,政府和军队也应该知道!”
“可市民不知道,也只有那些市民不知道!”
“狗屎!”
但丁这一句脏话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声的宣泄出,可越是平静,越是阴郁,便越是失望,不患寡而患不均,呵,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切,不足道也!
“我以后再也无法复活别人了,这也许就是命运吧,维克多!”
“怎么?”
维克多以为但丁是生气了才这样,但丁则看出了他的想法,于是但丁摇了摇头。
“这一次旅行让我失去了一点儿东西,我变强了,维克多,我比以前强了至少十倍甚至更多,
二百三十四章 但丁的怒火(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