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的脑袋晕晕的,可能一部分脑浆都熟了,但丁狠狠地晃了晃脑袋,重新将叛逆指向伏西法。
“恶魔,必须死!”
随着头脑越越晕,思维速度越越缓慢,身体的痛苦越越大,但丁已经逐渐失去了理智!
“死的只会是你!”
伏西法咆哮一声,无数电流汇聚在他的手臂上,他矮下身子朝着但丁发起冲锋,但丁也同样提剑冲向伏西法,短短瞬间,但丁竭力控制着破烂身体里仅存的力量,将所有力量都汇集到叛逆上,只见叛逆上开始闪耀着银白色的光,下一刻,但丁居然停住了,他左脚在前,右脚在后,直接将叛逆深深地插进地面,叛逆的剑柄甚至比但丁的腰部都要低上一些。
面对着朝向自己冲锋的伏西法,但丁右脚狠狠迈向前方,右手向后和左手一起抓紧叛逆的剑柄,不断蓄力让叛逆越陷越深,但丁两腿呈右弓步,他正在做一个类似拔刀斩的姿势。
大地就是但丁的剑鞘,风就是但丁的剑刃,下一刻,但丁疯狂的嚎叫,只见他右脚用力蹬地,腰身扭转,两臂发力,将叛逆由下至上狠狠地向前划出一个半圆,银白的剑光好像水流一样泼洒出去,不断延伸的银光好像一轮半月,美则美矣却威力惊人,仅仅一瞬间,伏西法就被切成了两半,直到伏西法的血液洒落地面,众人才听见了但丁的话。
“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