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其一是即刻召集孙承宗兵部尚书孙洽等人入宫协商,其二是命锦衣卫连夜启程,去江河帮召秦书淮入宫觐见。
御书房内的气氛异常凝重,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孙承宗生平第一次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垂着手站在一旁。秦书淮几天前的话如犹在耳,想起当时自己对他的百般“指点”,孙承宗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活这么大,这是他第一次明白什么叫“无地自容”。
崇祯的案头,放着摊开的几张奏折。其中两封是袁崇焕的,他分别于崇祯二年五月和八月各上一封奏疏,指出蓟镇防御薄弱,建奴很可能以‘蒙’古为向导,越过长城进攻北京,警示崇祯应加强防御。甚至在九月份的时候,袁崇焕还派参将谢尚政等带兵增援遵化,却被遵化巡抚王元雅以“此乃虚警”的理由遣回。这些崇祯都一清二楚,却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再有三封就是秦书淮的。秦书淮的奏章中,除了警示后金即将取道‘蒙’古进攻长城外,还详细地列出了后金可能最先进攻的关隘,甚至接下来的进军路线,到目前为止一一应验!
在一片死寂的气氛的中,崇祯重新几份奏章,感觉心头一阵闷似一阵。
袁崇焕和秦书淮,一个是自己亲封并赐了尚方宝剑的蓟辽督师,而另一个则是自己视作兄弟赐了贴身‘玉’佩的秘密心腹,这两人一致认定的事情,自己却为何不信?
朕,当真是个优柔寡断刚愎自用的皇帝么?
不,朕并没有错。
第一百二十九章 他疯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