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想了想,如果说是自己想出来的,恐怕老头也不信。于是随口胡诌道,“家师无崖子,不过想必先生应该没有听过。”
老头眉头微皱地说道,“无崖子?惭愧惭愧,此等高人老夫竟未曾听说。如是方便的话,小友可否引见?”
秦书淮摇摇头,说道,“家师已经仙去了。”
老头不无遗憾地叹了口气,“此等大才,却是可惜……书淮小友,不知尊师是哪‘门’学派啊?”
秦书淮隐隐感觉这老头不简单,心想若是能引起此人注意,未来可能会有所助益,所以这牛‘逼’得好好吹一番才是。
脖子一扬,一脸傲然地说道,“家师只收了我一个徒儿,倒没有说咱是哪‘门’学派。不过,每逢节气家师都要供奉鬼谷子先生,想必他便是我们祖师爷了。”
老头眼睛骤然发亮,不由奇道,“鬼谷一派?小友,尊师平常都教了你些什么?”
秦书淮叹了口气,说道,“家师博学渊源,天文地理、时政农务,之道、鬼谋之法,无所不‘精’。只可惜家师去的早,小子只学了点皮‘毛’而已。”
老头将信将疑地看着秦书淮,沉‘吟’了会,又说道,“小友确实只学了皮‘毛’而已。方才小友一番辽东策论,看似‘洞’若观火,实则只管中窥豹,见一斑而不见全身而已。”
秦书淮说道,“愿闻先生高见。”
老头说道,“辽东之患,并非一地之患,而是全局使然。小友所说的这些,并非朝廷
第十八章 论策(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