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造价1000万，十台就是1个亿，按照百分之一提成，刘欣可以拿到100万的好处费。这还不算后期维护费用。这么一块大肥肉，他岂能见它飞了？
“你可以带领你的团队，在对方的除霾神器启用的时候，去进行实地检测。如果能够证明没有效果，就可以大肆揭发。我也好趁机为你们的产品说话，一箭双雕。”
“喔噢，我的老伙计，你简直太聪明了。怪不得你们的祖先能够在蛮荒时代写出孙子兵法、道德经等著作。”王振兴振振有词道，“我敢对着上帝发誓，对方的除霾神器一定只是个摆设，没有任何用途。我要拆穿‘皇帝的新衣’，让对方原形毕露。嗯，顺便推广我的产品。”
“正是这样。”刘欣又告诫道，“千万别说是我的主意。”
“亲爱的刘，我不会出卖老伙计，放心吧。”
在两只“老狐狸”合计对策的时候，冯昊也到了女儿宿舍楼下。
根据贾维斯的情报，女儿正从食堂往宿舍走。
没等太久，一个略显憔悴的小女孩在呆萌大白的陪伴下，出现在冯昊的视野里。
虽然同学们对这个可爱呆萌的组合有了抵抗力，但每次见到还是会忍不住多瞟几眼。
“老爸，你怎么了？”离老远，冯月婵就看见了老爸，开心得扑了过。脸颊因为剧烈运动和情绪激动出现病态的红润。
拥抱着小棉袄，抚摸着女儿的小脑袋，冯昊宠溺道：“女儿生病，老爸若不闻不问，那还称职
83.李时珍的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