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能伸,装得了地痞无赖,也扮得了家仆跟班,消息也极为灵通。街上随便拉个乞丐都能成为他的眼线,简直是一活宝。
就刚刚在江家人面前的那出戏,就把一个狗仗人势的恶仆形象演得入木三分,不知道还真觉得他晋如霆仗着和蒋督军的关系。连府上的奴仆出门都能横着走了。
用这家伙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这样才能显得出他们靠山的牛叉,妥妥地给蒋家拉仇恨,当然免不了也给他脸上抹了不少黑,不过他也已经不在乎了,反正自己早已跳进了浑水里。洗是洗不干净了。
自沈之悦离开后,沈之望就一直靠坐在父母亲的坟前,自言自语地陪他们说话。
他知道晋如霆待会要过来,便也没留沈之悦久待,省得她与那人相见会生出什么事端来,惹得她不开心。
他随手拿起碟子里的一块栗子糕,尝了一口,确实是记忆中的味道没错。
小时候母亲经常做给他们姐弟俩吃,再大一些,姐姐就自己学着做,虽然样子不大好看,但吃起来他却觉得比着母亲做的还要好吃。
那个时候他总是嘴硬地说姐姐笨手笨脚,做得糕点又丑又难吃,也就只有他这做弟弟的才会不嫌弃地吃光它们。
然后姐姐就会毫不淑女的赏他脑门儿一个爆栗,骂他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小子。
他们就这样没心没肺地度过了那段年少不知愁滋味的时光,每每想起这些往事,他都无比地怀念那时候的姐姐,那么快乐无忧的她,为什么偏偏
章一百一十三 追回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