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宰相面前平起平坐,他看着对面权势滔天的帝王之臣,一字一句的说道,“何况法国人也没有理由向自己的敌人低下高贵的头颅,是不是?俾斯麦下要有杀心,早就用下三滥的手段将我沉尸莱茵河,还会坐在一起讨论欧洲风政变?”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人听着两人针尖对麦芒的谈话,感到心惊肉跳。敢这样挑衅帝国宰相的人,放眼整个欧洲都不超过几个,而加里安一个普通的作家,居然敢直接反驳俾斯麦的要挟,为加里安捏一把汗的同时,也不禁对他的强硬态度在心中竖起了大拇指。
面对软硬不吃的加里安,俾斯麦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权势地位居然没有半点作用,外交辞令在一个无所畏惧的作家面前也起不了半点作用,他不得不转换一种直接的战略。
“很好。”
俾斯麦颇为欣赏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今天也就单刀直入,跟加里安下聊聊关于柏林和巴黎的问题。你作为一个普通的作家,从未经历过外交政治,从未在外交舞台上活跃过,是怎么写出那两篇分析透彻淋漓的文章?换句话说,你是怎么看穿我的底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