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鲁东咬着手指头,皱眉说道,“那个加里安,不是一个普通的作家,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变节者。”
倾向阶级调和的民主派失去了蒲鲁东的主心骨之后,纷纷开始转向支持马克思主义者。墙头草被风压向另外一边之后,只剩下宪章派孤木难支撑,只能向马克思摇旗投降。
就这样,马克思在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反而获得了共产主义国际的绝对领导权。后的教科上描述马克思和一众同志战胜了资产阶级民主派倾向的蒲鲁东,宪章派和布朗基主义者时,幕后最大的功勋却只是微微一笑,转身离开,深藏功与名。
与此同时的巴黎,一场血腥的恐怖正在进行着。警察和宪兵粗暴的砸开了大门,将蒲鲁东的支持者们从床上拖下,直接丢进了马车。一些还在睡梦之中的家伙完全没有料到大难将至,被残酷的拖拽着,拖到大街上。
一时之间,整个巴黎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承载着皇帝愤怒的蒲鲁东支持者只有一个下场。
处决。
之前被驱逐的革命党跟蒲鲁东主义者的下场比较起,他们简直是奇迹的幸运儿。
内政大臣佩尔西尼正乘坐马车,前往杜伊勒里宫的路途中,一路上他看到了不少被强制与家人分离的蒲鲁东主义者,在妇孺儿童绝望的哭声之中,宪兵和警察凶神恶煞的押解犯人,扬长而去。
望着反方向逐渐远离的马车,佩尔西尼叹了一口气。
一夜之间,活跃的蒲鲁东主义者就消散殆尽,他们之前
第二百五十三章 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