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渐增加的不满,哦,还有巴黎水涨船高的房价。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法兰西现在还能四五年,四五年之后是什么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讨论起法兰西的现状,加里安是最有发言权的一个。他巴不得波拿巴政府早日在暴动中灰飞烟灭,然而新建立的法兰西第三共和国也好不到哪里去。
“无产阶级政党必须打入参议院和众议院,跟资本家去竞争,直到把控国会,这样我们就有权利把总统或者皇帝变成橡皮图章了。”
?加里安对沃尔弗的发言嗤之以鼻,问道,“沃尔弗下是不是对我们的一切有什么误会?无产阶级得到世界的方式不是加入资本家的游戏,而是打碎资本家游戏的筹码。你跟一位注定会出千的赌徒玩纸牌,赢的几率有多大?”
?“那你说怎么办?”
沃尔弗心生愠怒,他对加里安三番四次的反驳感到恼火,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跟自己处处作对!
“暴力革命,推翻政权,这才是吃下水道老鼠穷苦人民的唯一出路,而不是靠资本家的施舍!”
“好了,别吵了。”
卡尔马克思打断两人的争执,事实上现在两人的矛盾也是当今绝大多数左派的矛盾,他们各有各的主张,始终无法形成一股庞大的力量,这次的聚会就是要把闲散的力量聚合起,变成足以让欧洲各国胆战心惊的政治巨兽。
“有什么事情留到议会上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草拟章程和宣言。”
?马克思转
第二百四十三章 欧洲的红色幽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