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不算诗歌又不算文章的作品,引起了伦敦文人的广泛讨论,保守派鄙夷文章不按格律写诗的错误,而执意破旧迎新的激进派却惊呼他形式上的新颖。
加里安的文章并不是最受欢迎的,但绝对是最具争议性的。
尤其是在一堆保守文人的中间。
“这是死火。有炎炎的形,但毫不摇动,全体冰结,象珊瑚枝;尖端还有凝固的黑烟,疑这才从火宅中出,所以枯焦。这样,映在冰的四壁,而且互相反映,化成无量数影,使这冰谷,成红珊瑚色。”
“当我幼小的时候,本就爱看快舰激起的浪花,洪炉喷出的烈焰。不但爱看,还想看清。可惜他们都息息变幻,永无定形。虽然凝视又凝视,总不留下怎样一定的迹象。”
“死的火焰,现在先得到了你了!”
“等等,这都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这也配称作是诗歌?”
房间里爆发出了一阵嘲讽。
弗雷德里克站在自己兄弟丁尼生面前,肆无忌惮的嘲讽着加里安的作品,他挥舞着手中的稿子,说道,“丁尼生,这人的诗歌和你相比,简直就是黄金和石头的区别!”
“哦?”
埋头读书的丁尼生从纸张中间抬起了头,他被自己的哥哥念出的句子提起了兴趣,问道,“你在看什么东西?”
“一个挑梁小丑的诗歌。”
弗雷德里克不屑的说道,“这人听说是从巴黎逃往而来的文人,刚刚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大兄弟,传火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