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和公道的后辈了。
“他公开的发表了一份反驳伦敦文人的诗歌,然而这篇诗歌却遭到了集体的炮轰。那些该死的文人看不得任何一点与工人阶级和革命沾边的东西存在,对于他们而言,这些就是眼中钉,喉咙中的鱼刺。”
琼斯振振有词的说道,“我在他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就象无畏的战士对待战斗一样——在枪林弹雨之中迎接自己的命运,或者倒下牺牲,或者活着、取胜,因为他是一个民主战士。我曾发表声明支持他的文章,然而却不敌那些大资本家狗‘腿’子的围攻,最终无疾而终。”
雨果从琼斯的手中接过了带给他的报纸,他快速的浏览了这一个星期的内容,大致知道了遥远的伦敦发生了什么。“托洛茨基”的诗歌虽然写的不是非常优秀,但是比喻却非常‘精’妙,并不拘泥于形式,难得可贵。他默默的读完了《死水》之后,甚至还‘露’出了欣赏的笑容。让他回想起戈蒂耶跟自己提起的那位叫加里安的文艺界新人,甚至连风格都有着熟悉的感觉。
然而接下来的内容却让雨果的笑容慢慢从脸上消失,尤其是看到同样身为巴黎文人的“托洛茨基”先生成为英国文人声讨的对象时,他心中的愤怒再也忍不住了。
这帮英国佬真当我们法国人好欺负?
而且再骂加里安的同时,这帮人还顺带将法国文学也一起贬斥,从而把战线直接扩大了。
这对于坚持民主共和的雨果而言,无异于是对法兰西文学尊严的挑战。
第一百七十五章 死水(5/6)